一僧欲宿妓,苦无嫖钱,乃窃米一升而往。妓用大升量折,止存五合,嫌少不纳。僧复往窃升米与之,方许行事。僧愤恨,乃以头顶妓阴户。妓曰:“差了。”僧曰:“你把大家伙处我,我亦把大家伙弄你。”
两同事聊天 A:我换手机号了。 B:你天天没事干了吧?怎么老换手机号! A:我换手机号怎么了? B:有本事学学我,换老婆! A:这年头,有本事的都不换老婆,只换小三。
两个精神病人在聊天。 病人甲说:“你说为什么这个地方墙壁这么高啊?” 病人乙说:“可能是这里的人把我们当成小偷了吧。” 病人甲说:“可我发现这里没什么可偷的东西啊?” 病人乙说:“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地方的墙壁上没有防盗门的原因了吧!”
唐朝有个刺史穆宁,高高在上,作威作福,还要几个做官的儿子轮流供养他,稍有半点不称心,就要责骂他们。 一次,一个儿子将熊油与鹿肉煮成菜肴孝敬他,穆宁觉得味道鲜美,吃得十分开心。其他几个儿子以为父亲定会大大夸奖,心里很羡慕。 谁知穆宁吃饱后,反把儿子揍了一顿,骂道:“哼,这么好的东西,为啥直到现在才弄给我吃?”
有个富人把多余的田数亩,租给一个叫张三的人耕种,但是要租给他,每亩地得交一只鸡。张三把鸡藏在背后,田主没有看到,以为张三不给他鸡,于是就用吟诗的声调吟道:“此田不与张三种。”张三忙把鸡献出来。田主又叹道:“不与张三却与谁?”张三说:“您开始说不给我,后来又给我,这是为什么?”田主说:“开始是无稽(鸡)之谈,后来是见机(鸡)行事嘛!”
一个大热天,朱哈到朋友家里去作客。主人端上了一大杯杏子露,并递给朱哈一把小小的精制的金调羹,自己则用了一把大铜调羹。两人开始舀杏子露吃了。夏日酷暑,杏子露甜凉味美,主人一舀就是一大口,每咽下一口都说一声:“啊,好喝死了!” 朱哈使劲地舀,每次只能舀到一点点,刚够舌头舔一舔的,心里很不痛快。他看到朋友的舒服劲头,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对朋友说:“请你给我换个大调羹,让我也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