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羽做下邳县令时,张晴任县丞,两人都很有声望,且喜谈时事。有个小吏私下里开玩笑说:“县官之间很不和睦。”有人问他缘故,小吏答:“长官称雨(羽),赞府道晴,终日如此,哪里会和?”
有个老头儿,富贵双全,子孙满堂。百岁大寿这天,贺客来得很多,满屋满院子是人。 老头儿看了,紧皱起眉头,好像有些不高兴。 贺客们见状,忙问他:“您老人家如此福分,还有什么可忧愁的?” 老头儿回答说:“我别的都不愁,只愁我将来再过二百岁寿诞时,来祝贺的人还不知要再增加几千几百呢,让我怎么能记得请呢?”
南宋乾道年间,有一个学子不愿读书,屡试不第,到了年纪老大不小的时候,才得到了潭州清湘主簿的官职。有一天,他想带领全家郊游,但抬轿子的人手不够,就写了一封信向他的上司求借二卒。他以为“卒”字左边还应有“立人”偏旁,就写成了“倅”字。“倅”字是副职的意思,“借二倅”就成了要借两名副职抬轿子。他的上司接信后,知道他写错了字,就复信嘲笑他说:“承蒙开导要借‘二倅’,本州人没有副职,只有一员主管,他也抬不了轿子,还请您明察为幸。”
王安石让好朋友王吉甫猜谜:“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王吉甫以谜破谜,吟道:“东海有条鱼,无头亦无尾,更除脊梁骨,便是你的谜。” 王安石大笑。原来两人出的谜,谜底都是“日”字。
有个时期不知什么原因,卡巴延作为善于抗雨的人而远近闻名。每次出席抗雨仪式回家,他口袋总是装了好些食品。 这天他又被邀请出席一个抗雨宴会。当他刚走到,大雨就倾盆而下。他立即脱去衣服,手举祖传短箭,对着上天在院子里来回跑个不停。可是雨却越来越大,他最后实在累,只得登上梯子走进屋里去。 房主人问他:怎么搞的,卡巴延?雨不仅没停,反而愈下愈大。 卡巴延回答道:唷!要是我不和它对抗,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甲乙两亲家姆会亲,乙偶撤一屁,甲问曰:“亲家姆,甚响?”乙恐不雅,答曰:“田鸡叫。”甲曰:“为甚能臭?”乙曰:“死的呀。”又问:“适才会叫,如何是死的?”乙曰:“叫了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