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询担任翰林学上。一天,诏书很多,他构思很苦,便走出书房,在庭院散心,忽然看见一个老卫兵,睡在太阳底下,四肢舒展很是舒服。 梅询羡慕他说:“多畅快啊!”又问他:“你识字吗?” 回答道:“不识字。” 梅询长叹一声,说:“更快活了!”
有个人问“鱼”字怎么写,别人就写了个“鱼”字给他看。那人细看“鱼”字的形体,摇头道:“头上两只角,肚下四只脚,水里游的鱼,哪有角与脚?”写字人对他说:“这真是个‘鱼’字,你只说不是。那么,依你认是个什么字呢?”那人说:“有角有脚,必定是在陆地上走的东西,只看‘鱼’字写得大小如何,才有定准:若‘鱼’字写大些,定是‘牛’字;写中等些,就是‘鹿’字,倘若写的细小,就是一只‘羊’了。”
一天有一老头去买感冒药结果他不识字拿回家让他孙子给他念说到一天3粒”药效(要笑)24小时结果老头吃完就笑他孙子就问他你笑啥?老头说:你不是说要笑24小时吗?结果老头没一会就笑死了。
一个算命的会看手相,什么生命线、事业线、婚姻线说的头头是道,神乎其神。 众人云里雾里也被吹得相信了还说算得准。 外围一哥们一听这线那线都能看好,就使劲挤到前面,满脸堆笑: “先生,你既然这么厉害那能帮我看看我的前列腺吗?”
苏州人家晒咱两杩桶在外,瞽者不知,误撒小解。其姑喝骂,嫂忙问曰:“这日(入+肉)娘贼个脓血,滴来你个里面,还是撒来我个里头。”姑回云:“我搭你两边都有点个。”
苏东坡跟姜制之一起在朋友家作客。宴席上,姜制之提议说:“坐中各位都要以名字打一药名。”说完指着苏东坡说:“您是药名啊!”苏东坡问其缘故,姜制之说:“子苏子。” 苏东坡接上去说:“您也是药名啊!如果不是‘半夏’定是‘厚朴’。” 姜制之询问什么原故,苏东坡解释说:“如果不是半夏、厚朴。为什么要叫姜帛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