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作嘲讽尼姑诗道:“五更钟响寺门开,前婿辞妇后婿来。佛殿借为迎客馆,钟楼题作望夫台。去年监院曾留孕,今岁檀郎又寄胎。不是这园宽十亩,四时何处葬私孩。”
小虎谓老虎曰:“今日出山,博得一人,食之滋味甚异,上半截酸,下半截臭,究竟不知是何等人。!’老虎曰:“此必是秀才纳监者。”
从前有个官到任后,立即在大门上贴了一副对联: 若受暮夜钱财,天诛地灭; 如听衙役说话,男盗女娼。 老百姓还以为这个官挺清正的。谁知后来,这个官的贪污方式竟是独出心裁:凡有行贿的,都是在白天,不许在夜晚;都是要犯人亲自送,不许经过衙役转送。这个官这样做,是恐怕违背了自己立过的誓言。
教官子与县丞子厮打,教官子屡负,归而哭诉其母。母曰:“彼家终日吃肉,故恁般强健会打。你家终日吃腐,力气 衰微,如何敌得他过?”教官曰:“这般我儿不要忙,等祭过了丁,再与他报复便了。”
“可以做朋友吗?”是一段故事的开始;“还可以做朋友吗?”是一段故事的结束。
有个读书人叫邢宽,在他还没考取功名时,他那个郡的郡守讽刺他说:“邢宽就像那不酸的醋。”后来邢宽考取了功名,想起当年郡守对他的讽刺,便作了一首诗报给郡守: 邢宽只是旧邢宽,朝占龙头夕拜官。 寄语黄堂贤太守,如今却是螫牙酸。 一时此诗大为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