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尼到一施主人家化缘,暑天见主人睡在醉翁椅上,露出阳物甚伟。进对主家婆曰:“娘娘,你几世上修来的,如此享用。”主婆曰:“阿弥陀佛,说这样话。”尼曰:“这还说不修哩。”
一家商店的售货员在黑板上写了“现在另售”四个字。 旁边一顾客说:“同志,零售的‘零’,你写的是别字。” 售货员瞪了顾客一眼说:“得了吧,‘别’字还有个立刀旁儿呢!”
妻妾争风,夫又倦于房事,乃曰:“我若就那个,只说我偏爱。 今夜待我仰卧在床,看你们造化,凭他此物向谁,就去与他干事。” 妻妾依言,各将阳物摸弄,一时兴起,竖若桅杆。 夫大笑曰:“你两个扶持他起来,做了公直老人,不肯询私,我也没法。”
小尼:你看我身材怎么样? 小玛:还好. 小尼:你骗我,小壁说我没有腰。 小玛:胡说!这么粗的腰还说没腰。
小儿科之妻,乃大方脉之女,每每互相讥诮。一夜行房,妇执阳物问夫曰:“此是何物?”夫曰:“大方脉。”夫亦指牝户问,妇曰:“这是小儿窠。”
有个司寇讲学讲得好,远近闻名。一天,司寇在酒馆中收到一封远方来信,读毕,神色惨然,几乎落下泪来。旁边一个少年问他为何悲伤,他说:“信中说有位老先生去世了,我甚感痛惜,我不是痛惜他的官,而是痛惜他的人品极佳。”那少年说:“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您没见近来凡官大的,人品都自佳哩!”司寇听罢,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