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人暑天卖馒头,一人进店取一个,拍开一闻,以其荤者,仍合拢不买而去。 店主母大骂曰:掰开屄个天杀的!我家这样初出笼的馒头,香喷喷,粉白肥嫩,不差甚么,你也用得过。为甚走进来拍开一条大缝,嗅了一嗅,竟自去了。
袁中郎在京城做官时,九月份就穿上厚棉衣了,我对他说:“这样太热了,要流鼻红(指血)的。” 他弟弟小修说:“不穿,又要流鼻白(指清水鼻涕)啊。”
“怎样形容一个女孩漂亮?” “自从她搬过来,小区超市里的卫生纸都涨价了。”
相传在远古的时候,男原始人和女原始人每相隔一段时间就相聚在一起; 如果一个男原始人看上某个女原始人时; 就会用木棍把她打昏,然后背到他住的石洞里。 这就是最早的“入洞房”。 所以结婚的“婚“字就是一个女的被打昏了。
两个爱尔兰人坐在一个酒吧间里喝酒。 其中一人问另外一个:“你是哪里人?” 另一个回答:“我生在科克郡。” “不是开玩笑吧?我也生在科克郡!……咱们再来一杯吧!你生在科克郡什么地方?” 另一个答道:“我生在我妈的房子里,门前有一条小河从萨克村南边流过。” “上帝保佑,”第一个人叫道:“你能相信吗?我也生在我妈的房子里,也离萨克村不远。为了咱们的亲近,来,我们再干一杯!……那么你是在哪个学校上学呢?” “我上学是在镇上的圣母受难学校。”另一个答道。 这时第一个人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已
某女婿有呆名,一次到妻舅家去,妻舅指着门首的杨柳树杈问:“这东西有什么用?” 呆婿说:“这树大起来,车轮也做得。” 妻舅夸奖道:“别人都说你呆,我看他们才呆呢!” 不一会儿,又到厨房中,呆婿见了碾酱用的擂盆,说:“这盆大起来,石臼也能做。” 妻舅一听,觉得可能是呆,正转念间,刚巧呆婿的岳母放了个屁,呆婿又说:“这屁大起来,霹雳也能做。”妻舅不禁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