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鸟儿停在枝头。正在为“家庭矛盾”吵架,雌鸟泪流满面,雄鸟声嘶力竭的辩解到:“亲爱的,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这该死的指环是鸟类研究站的人给我套上的,不是定情戒指,我绝对没有外遇! ”
我养了一条狗。打从买回它那一天起,我一有空就训练它,将地上的丢的钱给叼起来。现在终于有回报了,每次放它出门,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叼些钱回来。现在它叼回来的钱不仅可以够它每月的生活费,还能帮着我补贴家用。
跳蚤来到医院看望蚂蚁,看着蚂蚁躺在病床上上它的心一阵阵揪痛。 “咋弄的啊?”跳蚤含泪问到。 蚂蚁虚弱的张了张嘴:“昨天出去玩,腰被风吹了一下。”
驴子辛苦干活,却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它有很多抱怨:没有婚外情,那骡子不是驴与马的孩子,我恨马,驴唇不对马嘴,怎么还跟它生子呢。我没有打笨掉谁,经常有人骂脑子有问题的人脑袋被驴踢了,打伤了人的话,主人饶不了的。我没有江南才尽,人无计可施的时候,总拿驴说事,黔驴计穷是污蔑我。我没有享受退休待遇,恶劣的人卸磨杀驴,我拉一辈子磨劳苦功高,可是落到杀身成肉的地步,这是违反《劳动法》的。
小狗对爸爸说:“我想学外科医生!”“为什么?”“如果有人截肢,我不就嘛!”
“你今年命里吃喝不愁,就算不用工作也会过的很舒适,不过不能出门旅游,只能宅在家里,可以晒太阳,睡觉什么的,但是在年底会有一次大的血光之灾!”“然...然后呢?”猪担心的问。